chcgood's Pieces
如果往事只是一堆碎琉璃,那又何必再将它拾起, 不仅不可能完璧,还可能将连心的手指割的鲜血淋漓...
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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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是这样,那些被鄙夷的一切成了你前路的不二铺垫,那些平日被你挂在心里咒骂的事物成了既得利益的面具下把酒言欢的对象。用钱德勒笔下马洛的话来说就是,这里所有的人对于真正道德上的胜利者,和跟餐桌、办公桌上彬彬有礼的流氓为伍---同样快乐,哦不,后者远胜于前者。

我聆听着一些事物的离开,我相信他们的不管到来抑或是离开都会发出自己的韵律,可是我又天真了。说过一万遍了,早就静下来了,还继续听?以一种心理学上的十足病态企盼他的回眸,甚至回过头转过身改变我心中的判定?算了吧。

只有剩下那袅娜的标准~~换一句全力以赴~~

在这个神奇国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然最不缺的是心口不一的人了。关系网筑到那里,人大清华的推荐信还是难事么,北师本部的还拿得出手么?硬实力或软实力决定成败,流程自然似流水,在老娘强力的支援下,万事已具备只等我自己拿出扇子朝东扇两下了~~~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站在9年前自己亲手擦洗过栏杆的过街天桥上,车流在碾过我的目光。中关村大街上的踏雪鸿泥已尽,龟爬的公车仍可溅给你一身泥泞,填满乞丐的杯子是万能的人民币的作用之一。这个巨大的都市仍然灰蒙,仍然光鲜,且吞噬的胃口巨大。多点雪吧,白花花一片真干净。

力若不达,则羡长江之无穷矣~
喧哗与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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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存在这样的一个理想主义者,是不可能不拥有热情的,同样又是不能不冷漠,愤世和孤独和在一起搅拌的稀烂。于是他看起来变了很多---比较老,比较清醒、严肃,而且一片祥和---像是那种挨过了拳头并学会了闪避的人。

如果存在这样一个流氓,很多购买下来的东西都属于“刚巧在橱窗里看到这精巧的小玩意儿”,只要你拥有足够的资本满足自己的欲望。有时他会颇具自嘲性质而非自吹自擂的说一句:“我有钱,谁他妈的要快乐?”但是在很多年后的某个怅然若失的夜晚,你会回忆起那些醉酒、落魄潦倒、自尊心还没得到颠覆的时候,那时他的朋友也都是如此,他们彼此互相喜欢欣赏。

如果存在这样一个纯情的人,紧张的气氛使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表演,自己的心中充满了这样的回声:这是一个多么重要又明显的动作。六神无主的不止是动作,还有他的头脑。在意志之下彼此分离的举止,就像一个患了小儿麻痹之后学走路的人。

我在努力的成为以上三种人中的哪怕一种。

But nothing ever happened~

在办护照的熙攘大厅内,看着twitter上大陆广大所谓知识分子对于龙应台的争吵。我瞬间想起了那句话:大多数人一生要用一半以上的精力来保护从未存在过的尊严。

这的确是一场喧哗与躁动。
Hurt needs a lo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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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詹姆斯卡天神在美轮美奂的纳维星上指挥着拆迁和反拆迁的鏖战之时,他前妻则在巴格达的残岩断壁中指挥着一群纯爷们狂嗅着沙石和火药的味道,所以理解这个世界上很多男女的组合都是杯具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在专业的没话说的POSE和程序中,拆弹人员找到了他工作的意义---没有意义。片初始的字幕彰显着Bigelow婆婆其实怀着一颗低调的心,将片子的基调死死的摁在了战争上。但就是在她摇曳和特写泛滥的镜头下,一不小心存在主义的味道就迎面扑来了。

当你发现存在的本质即荒谬时,当西西弗也会上瘾~~平常的就像每天早上太阳的升起。

很让男人亢奋,他们为了这个亢奋在社会上撒了更多的野,也就是他们嘴里说的:背起了更多责任。到头来,他们发现,令自己上瘾的东西,是不需要个逻辑的缘由而存在的。平常社会中的男人,和这片里的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分别,人家杀的是真人,拆的是实弹;我们同样要杀、拆些什么,才能在每一场战役之后可以在床底下搬出一箱炸弹上的引信赏玩,那是战利品,那是征服之标,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征服使自己现时仍然存在于世。

学院能给这样一部存在主义影片一尊小金人么?哪怕想上只一想都觉得荒谬---可这事发生的可能性现在看来委实不小。

学加缪---不是学他笔下的莫尔索---将所谓观念的坐标上,横轴作自由,纵轴辅之爱。在这个神奇和荒谬的国度发生的很多事,不都是缺乏爱的表现么。

如果非把存在安上个意义的话,还有比爱更适合安上去的名词么?
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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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car Wilde的语录用来评论谷歌撂挑事件一句一个准:

“每个伟人现今都有有信徒,而传记总由叛徒来写。”

“邪恶是好人发明出来说明那些奇异而有魅力的人的神话。”

“奚落是庸才对天才的颂歌。”

“我没什么好宣告的,除了我的天才。”

......

狂妄得让“自”卑者和“自”惭形秽者情何以堪呢?!

那些狂妄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妈的去的一干二净。那个时候不快乐还真的能代表些什么,现在则只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自我娱乐和自虐自残,像疲于奔命且乐善好施的围观群众一样,像H1N1和大蒜的关系一样,走向了穷途末路。

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生过的一切都像是最初的混音版,貌似崭新其实只是皮表的劣质涂抹。这似乎是Nick Hornby说的,可五毛的厉害之处在于:真气所至,草木皆为硬币!也许在下一刹,也许就在你身边不到一米,你最亲近的人,你最熟悉的伙伴,就会突然或者不突然的失去最根本的善恶判断,才是这里的最可怕之处!

那就这样暂时的告别吧,也坚定了我在有能力之时,一定头也不回的离开的决绝。

没给哥献花,哥没死,也还不够让我献花的级别,够级别的,只有我亲爱的祖国。
As is vividly illust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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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火锅”打倒的我,彻底被拉格朗日和定积分所秒,其实种种迹象早已做了预期。当然,结果的辛酸与无奈并不能与我嘴上的花了半年时间自取其辱相比,我总是在特定场合下有些不合时宜的言语,甚至仅仅是不合时宜的内心活动,却总能被关注我的他人所敏感的捕捉到。而实际呢,听起来最儿戏的那句话恰恰是我意识流的一挽波澜,例如这句:明年我要去考xx的文学系!

可惜,就连我自己也在不到六十分之一小时的时间后觉得这个点子的“成熟度”不是一般的低。“去国外吧,那才是你的天地!”。是的,你们没有强迫我走任何路,最多只是在用自己极为有限的资源和最为狭窄的履历去just make a prediction about my future ahead,not even a blueprint!而我自己呢,内心道德观上所谓的强大的责任感和现实中极为不可自控的随波逐流感,两种感觉之间的战争在我世界观中已经长过英法百年战争了。

我绝对祝福那些长久付出努力的人,实现自己的理想,尽管这些理想你很多时候并非能说清楚实质是什么价值。而你们如若心愿落空也完全不能抹杀你们过程中汲取和释放能量的炫目,这在这个结果至上的国度是多么的难能可贵。我自己而言,没有更坚强,也没有更绝望,因为我所做的还不值得有这样的回馈。

我纠结的是我自己,何时能真正为了一件事情,把自己的一切慵懒的借口抛之脑后。

我还纠结我自己,何时能真正找到一件事情,让自己把一切慵懒的借口抛之脑后。

自由的绝对是绝对的不自由。

我也许就是那个冲B扔石头不是因为讨厌B,而是为了得到A的喝彩的人。这叫我这个矛盾体情何以堪!作为一个青年,当然要拓展自己的可能性,但什么是不可能的:强权会改良?陌路会转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