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cgood's Pieces
如果往事只是一堆碎琉璃,那又何必再将它拾起, 不仅不可能完璧,还可能将连心的手指割的鲜血淋漓...
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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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破五了,我还是不习惯以农历来计日~~就像昨日在地铁中姐突然问我农历的生日,搞得我手足无措一样。学期中那次查询不足以使我产生“农历生日”的记忆~~九月十六~~这次大概不会忘却了~~传统,似乎南人铭记的比北人更加清晰~~但当我在不知多少时日重涉了下北京南城后,对那些拥抱着“传统”这一字眼的事物越发的感到痛恨和恶心起来。

搞不清中国人是不是有真正的民族主义,或许民族主义包含了太多的样性~~包含了民族逃离主义,民族沿袭主义等等~~

那我的算命呢,姐说注定算不上,我也不希望被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掐掐指就道出了我一年的兴衰,那只好去雍和宫自求多福好了~从小到大,北京城不知有多少地方改头换面了不知多少次,我的认知里好像只有这里像是把时间凝固了一样,连每次去殿里等待叩头时,那飘忽的微尘,都仿若昔年沉淀在那里的。阳光劈开那稍古松,人们或是将硬币投上峰顶或是转动铜钟。透过缭绕的香雾之舞,那个萌萌的丢失了家长泪眼欲哭的脸颊通红的孩童,就是十年前的故我......

Cut!!!抱歉我又做我的导演白日梦了~~~~

每年我祈求了什么,实现了什么?就算灵验,一年去一次又可以真换得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每年的这几天才功利的到此任务般的拜上一拜?

开门即病说明了祈求或者说乞求,即使可谓自求多福,都并不是一件靠谱的事情~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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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自己意料当中的未完成包括复习统计在内的一切与学习有关的行为,而是只朝着新一年内“平均一天一部电影”的目标迈进,我也就没有任何资格去对生活中除了“享乐”的一切有任何话语权了,包括姥姥那令人心悸的懵傻,每次归来时,情况都是只会更糟而没有好转的迹象,这也是意料当中而无力扭转的。而与赵桐去看电影时的无语与参加高中聚会的逃避呢?

我只是在想象,或许不远的将来,我将名义上的在这个世界上赤手空拳来搏斗,而我现在修炼的程度,还停留在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否忍受得了寂寞的程度。在友情和亲情这两个在我世界中并不能相互妥协的字眼,我越发朝着将两者均Fucked up的局面~~最后,我将外表骄傲内心凄凉的说一句: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真正爱你的人,已经足够了~~~

所以,每次有人给予我爱,我会想方设法去以涌泉回报,抱着复杂的与回馈有关的心态。

从中关村图书大厦又抱回了近600块的书,除了现时阶段很具象征意义的考研用书和给姐姐买的书以外,让我有阅读欲望的只有一本,村上的新书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书名翻译出来似乎很没有feel,若有所思~~但愿能在短的不能再短的寒假中读完。

好想再看一遍《疯狂的赛车》啊---这是我看完这部影片唯一想说的~~~寻找过年的气氛?还是算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寄明信片给人,对祖国的邮政部门的不信任程度达到了极致~
飞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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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的飞涨实质的体现在了打印最终稿的200元天价,双安顶层一份两荤一素的快餐14块和金源随便买了三件衣服要上千~~~于是,过着与以往假期相同的颓废生活让我更加有败家的愧疚。

北京不冷,这话在昨晚前正确非常,然后呢(这不是自动回复),然后就来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13度温差~~不过这也比不上赤壁下的冷,林志玲花枝招展的闹自杀时,张丰毅的那句:别闹~~是那么恰如其分,建议有冷幽默感的人氏每人买一赤壁套装回家钻研~~

昨天在北航的写字楼里,听到了所谓成功人氏讲述的自我经历和经验,实在不好找比“夸夸其谈”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还在一头雾水中,在楼下停着的诸多好车中我还是觅不到答案,但我心颤的是妈那张虔诚而焦急的脸。

我从来没觉得上天在玩我---这句话说出来有够心虚~~我曾经怀疑过我能否成功的在限时内将众人一个多月呕心沥血之作安全交到月坛北街25号~~就像我现在经常怀疑的其他一样。
The devil and god are raging insid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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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命运的玩笑,体现在了返屋企前临走时看的最后一部电影:The Wrestler,和归家后听的第一张专辑:The devil and god are raging inside me,虽然乐队名字叫Brand New~~没有必要与装高尚的人交谈时也装高尚,可笑的是我在对骂时首当其冲涌到嘴边的居然是“扑街冚家铲,屌你老母~~”这句话我已被不下数名粤人称赞为“从CHC口中发音最标准的白话”~~~

其实这句话我初来乍到时便融会贯通,所以近三年了,我并无什么生性的长进~~现在随着这告别一次次的减少,我学习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我只是要发泄,所以很莫名的事也可以一下点燃我,在忍受了白云一下午四川人的争执后,北京又以恢复我血气的角色出现了。

但并不是如众人口中所讲回家就等于躲到了安乐窝里,生活,永远以最穷凶极恶的嘴脸逼得你在麻木和血性中转换~~似乎成绩可担当我恢复血性的角色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归去来兮,在习惯的南北、城市的转换中;在习惯的精致阴寒的湿冷和磅礴爽神的干冷中转换;在习惯的人与人的分别中,我已没有勇气去榨尽掉自己昔日荣光的最后剩余价值~

学期的总结?我以无上的鄙夷为应该忘记的和不应该忘记的也绝对不会忘记的画上一个极富装逼象征意义的句号。
人民需要你说出来
“是,的确,我犯了错,很严重的错误!”
  
  “一个总统不该犯的错误!”
  
  “我从孩提时就一直追求优异,现在却犯了与之不符的错误。但是,你要记得那是一段艰难的时期。我五面受敌,进退维谷。和偏颇的媒体斗,和偏颇的国会斗,和偏颇的厄文委员会斗。嗯,我承认有时我没有完全承担责任,如你所说,也参与到掩饰行动中。对那些错误,我深表遗憾。”
  
  “没人能知道辞去总统职务是什么滋味。然而,你要是让我屈尊降地,卑躬讨好,不,绝不!我让然坚持那些错是出于情感,而非理智。但那是我的错,我不能推诿给其他人。”
  
  “我让自己名誉扫地,我给了他们一柄剑,让他们刺入自己的胸膛,还饶有兴致的转了几圈。我估摸自己要是处于那个位置也会同样那么做。”
  
  这时,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国家的前任总统,面对着那每秒24帧真实记录抑或演绎谎言的摄像机,那张肿胀,孤寂,自憎和失意的脸上仍带着一丝为自己辩护的政客式面容。
  
  但只消一句回应就可以让他在愣神过后卸下他的一切防御:“那美国人民呢?”
  
  “我辜负了他们,我辜负了朋友们,我辜负了国家。还有更糟的,我亵渎了这个国家的政体,以及辜负了那些心怀梦想去从政的年轻人...他们会想‘太腐败了’...是的,我辜负了美国人民,我将背负这个包袱,度过余生。”
  
  说出这段话到底需要多少的气力,多少的勇敢。我们通过眉梢挑动,呼吸吐气,节奏顿挫,都把握的如同代入公式计算一般精准的Frank Langella的演绎之下,还是想象不出,这不是我等大洋彼岸的“共和国”公民可以想象的,这是连当年在前几日采访中还举转腾挪自如,占尽上风的尼克松自己也想象不到的。
  
  在政治中只有真相没有对于错,就像在漫长的访谈中Frost不光提供了初始在大人物面前的腼腆和胆怯和最后表面充满正义感的逼问,还展示了他和他的智囊团从窘迫到光鲜的种种。电视最大的罪恶和骗术,就是它简化,削弱伟大复杂的思想,一段时光。整个职业生涯被浓缩成一张快照。
  
  但在那句话面前,一切的争议,一切的对与错都成了微乎其微的微尘:人民需要你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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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在办公室通宵做野睇得又一部申奥片~~~~~其实我是在把自己硬拖进一个异常忙碌的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