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cgood's Pieces
如果往事只是一堆碎琉璃,那又何必再将它拾起, 不仅不可能完璧,还可能将连心的手指割的鲜血淋漓...
北京,我爱你
后海的雕刻时光和浪漫与几公里外德胜门外的人群以非人类的行走方式迁徙可以共存,没必要和谐,一个城市,一个伟大的城市就是包容这些荒谬的共存事物的。泰语可以问波兰人帮忙照相,的哥在抱怨发泄这个城市,更像在说:这是我的城市,是我的老娘,更像我那在家煮好饭,不好惹的老婆。

所以,如果“xx,我爱你”系列制片选择了中国而不选择北京,那将是这个系列十足的悲哀,沙尘暴也是可以制造浪漫的,就像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亦可以拿全国性的比赛一等奖一样~~~

走进北交大的大门一刹那,我意识到,我是一位外来人,我真的像一个不属于这个城市里的人在渴求着上苍的帮助,上苍奖赏了我这个外来人。

现在,无甚所讲,这是每一个阶段尘封时刻应该做的,翻看聊天记录,去年5月20日,在打下那些话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

这个“事情”又是那么多荒谬的事物共存~~~

我对这些事的感情,或许就像我对北京的感情一样。

终究我对生活的感情,是爱~~

所以它会给我奖赏,别去想付出了什么。
Such a shame
未命名
没有任何的感觉,做出个令人喝彩的PPT没感觉;哭得一塌糊涂没感觉;汗液粘连没感觉;倒头便睡没感觉;把“他人即地狱”的感觉放大到极致;还是没感觉;台上没感觉,台下没感觉;基本可以概括了。

人生不是在台上就是在台下,所以基本可以概括了。

人生是难的,这在十年前我还在所谓的风光无限时期时已然知道的。

重要的是,nobody said it was easy,按照姐的小花猫成长曲线来说,那只不过是我早熟换来的短暂的曲线上扬。

那这次短暂的告别呢?我有没有感觉呢?这是否已经是我漫长的告别的开始了呢,我还侥幸地认为它只是一次彩排。

大后天的这时候已然身在北物资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不经过漫长的身与心的跋涉,就如此的远离一个地点。

反复地听Coldplay的歌倒是很少见的一幕,不过The Scientist在这个连牛蛙都不为我沉默的时刻,却比我真正的沉默更加打动我自己。甚至还有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的全碟~~

Such a shame~

Were lines that I couldn't change~
在悲伤独裁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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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十天匆匆而过啊,我没有兑现一天哭一次的承诺,昨天却把姐姐给弄得桃花雨下,说好的自己的悲观太难治愈就给别人欢乐嘛...我只知道有时佯装自己是处于一个满不在乎的快乐状态是很没必要的事情。

If the end is written...

我说我悄悄地离开,去你妈的Happy Ending,不论电影的内容怎样,看得我怎样心足意满或者捶胸顿足,在字幕升起的那刹那,总有一丝失落会涌心头,这与过程无关。

何况这次,因为姐的那几滴泪,过程有关了。

就像昨天的嘉哼,我们都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有几多失落,这种强装最大的特征就是他在不断地分析自己是如何的不对,将自己完全抛入了该悔过的油锅中。我有点自责自己在两个星期前River询问我时我的心不在焉,如果事实证明我是在一个极度需要指引的人需要指引时而做出袖手旁观的行为,我是不会原谅自我的。

如果,最后,你们都会分离,那还有什么能让我相信可以走到尽头--毛已经率先说出了我的所感。为什么亲情是不会变的,却最遭我们的忽视呢。于是,看到老妈还在为股票一天赚到四万而第一时间通知我时,还在为得到查中外运的机会而欢呼雀跃,到处为她儿子打通人脉时,我又怎能不犯那代表着自责的头疼呢?

在悲伤独裁的年代,你还是可以做到每天哭一次,因为你被情所打动,与悲伤无关。
Just like pus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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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阳光明媚的清明,多少有点扫兴,就让我自己来点神经雨,为这个另类的节日制造点气氛。

又遇到了每读一次就泪汁上涌的短信,我告诉姐,今后无论写什么祝我都谨慎不要祝我幸福,我幸福太难,还是让我为你们带来幸福较为简单。--只有姐姐理小花猫犯神经啊,无怪乎姐姐慨叹小花猫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则又拿出了“只有强大的人,才不惮于向他人展示脆弱”的谬论~~~

当阳光舒缓的洒在大地,当这个发瘟的日记已经一周年之时,我还是像个娘们一般,为每一个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的事物让自己纤细的心弦触动甚至崩毁。

那傍晚时分,在没有夕阳的乡间小道,去一探会同鬼屋的胆量,是每个人都有的吗?那斑驳的墙垣,那突兀诡异的冲天棕榈...

我不是在抽风...

我要的只是片刻的脱世...

You don't like honey, I just like pus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