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想玩失踪,其实在这个信息化平台和现代化通信网络如此猖獗的时代要做到失踪是件极为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更何况失踪了也造不成太阳的不照常升起。这真是被世态炎凉逼得迫不得已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呸,你在李甘霖监考的考场反抗一个试试。
就像我们的“歌”停止了它动人的悠扬的旋律,这其实对于习惯局域网、城域网和VPN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政治也并不是什么适合病毒性传播的话题。毕竟在这个处处体现着悬殊的国家只有吃饱了撑的或者实在吃不着任何东西的人才会叫嚣。“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是人民的智商水平的不断上升和政府官员不断下降的道德观之间的矛盾?”我呸,官员下降的并不是道德观,而就是直白的智商。
30年中,阴谋家变成了地痞,这不是智商下降是什么~~~
北京网评会强烈谴责外国媒体指责我国处罚谷歌... 靠,人民网标题不待这么有才的!这回我不是不爽你又一次把我给“代表”了,而是自惭形秽没你的有才~~~
看着那明晃晃大喇喇的太阳,聆听一下大江南北发生的事情,末世感的人会听到自己心的宁静。
MJ必将有人为你守夜,而且是很多人,而且的而且,现在的这个大洋彼岸的国家我相信同样有人会为你守夜的,这就是29年前John Lennon所没有的待遇了。
3年,30年,300年~~总有人会认为世界会变得更好或者变得更糟,我呸,废话!
找个好契机重新看“去年在马里昂巴”,要和To the end相辅相成~~~

愤怒是因为爱,所以米兰的球迷有十足理由去愤怒。那冷嘲热讽是因为嫉妒,呵~~真是不好意思说拉波尔塔什么了~~在这个资讯胜于一切的年代,老佛爷这样精到流油的商人自然知道怎样去吸引全世界的眼球。只不过,即使作为自诩真皇宫的一份子,在经历了一个被敌人骑在脖子上耀武扬威的赛季后,的确到了需要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了。收获卡卡这样一位德才兼备的球员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很让人欢欣鼓舞的。
无论你如何想让智商低于正常水平的人通晓,如“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样一些浅显的道理,都是件极为徒劳的事情。~~~嗯,我想说的是,马德里=北京,巴塞罗那=上海,这是我认为的最适合类比的一对国家城市组合~~
作为一名极其自负的人,穆里尼奥有时会遇到一些奇怪的提问者,比如段暄先生~~同样作为自卑和自负混合的稀烂的我,有必要参考学习下穆狂人应对这种傻X的技巧,怎样用简练的词组去暗讽这样不知其为何意的人~~
我似乎被敌人骑在脖子上的时间比白衣的时间长的很多,在老佛爷第一任期尚未卸甲归田,休养生息时,已经开始了。
可我的敌人究竟是谁,是哪些东西。
How to know my enemies???~~~
在这个充满着结束气味的时刻,这仍是一个我要面对的问题~~~不过好像搞不清敌人的人,还有好多...5月35号的维园,是令人感动的,那一片温暖到呈现出迷幻的场景~
颜峻2000年就说过:在这个又酷又炫还他妈人性化的时代,还有没有谁是谁的敌人?
(一)
“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我顺势联想到了要是英国高考出的题目叫“I'm a creep”,那样~~~抱歉拿张小姐和Radiohead类比实在是件不妥的事情,直觉告诉我,如果考生能在起始段开门见山的默写遍歌词,分数就会有一定的质量保证,默写完毕可以根据歌词逐字逐句的拓展...
额~~仅是标题党别有居心的利用时事造势。这题目外表有一种神秘的概念气质,本质又如同有双翅的天使一般美好和谐,却又同一时间抓住了流行的尾巴。北京出题目的先生小姐真是灰常的有才,这么有才何必去落到关禁闭几个月出考题的这种境遇捏,不过也大可不必为怀才不遇而愤懑,怀才就像怀孕,迟早会被人发现看出来~~
(二)
声音碎片说:要优美的低于生活。所以走低的不只是对《声音与愤怒》这种书的由预期到读后感,那些本就没什么心气做事的人要是在难得的尽心之后无从回报,他们不骂街才是怪事。
是啊,那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的生活成了时髦的话题,你每天醒来发现自己像吃了LSD一般迷幻,心脏跳的像个机器;打开电脑满眼遍布的“找不到服务器”;早餐的牛奶被1000公里外的国际名牌乳业公司下了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限行的交通令你从来没幻想开自己那开不起的车河赶上过打卡;公车上哪个反党反社会分子来了场敬真主,着火时拿那扇质量太好都能防弹的车窗玻璃一筹莫展;就算侥幸逃生,过街时等待你的是某个宿醉未归开着法拉利保时捷林宝坚尼的高干子弟或望族阔少爷~~~~~用不着找个宿命论派风水先生研究掌纹或者因果报应,这个时候你总得有个人替你唱Mad World吧,阿桑已经丧了、Tears For Fears已经解散有年头了~~~~~这个时候连鸵鸟也想有双翅膀啊,何况你是个人呢~~~~好一个惺惺作态的中产阶级的做派。
可那是你冲着灰不溜秋的苍穹喊一句我有就能有的么?你又不是鲲,你只是个人。
(三)
立春的作用是让一个时代终结,或者说是一个新的轮回的开始。那是缱绻了一冬的鸟儿振翅欲翔的季节,注意不是人,更不是鸟人~~~~~人往往会在这个交替的时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熟起来。你内心那座密不透风的花园的某一部分会被铲平,某一部分生命将会被击毙。这里会化成新的土壤,养育出可以刀枪不入,混不吝的生命。
即使你是只有翅膀的秃鹫,这花园里也没有尸体留给你充盈牙慧~~何况你是个人呢。现在也早已不是立春,而是快要夏至了啊,一个蓬勃生命的最高潮,也是死亡的开始。
你要是有一双翅膀,你要小心被我这样的人称为鸟人~~~不过这也不代表你有双隐性的翅膀就万事大吉,你一旦实施了那双翅膀的使用价值,你还是会被人称作鸟人。干脆平日将这个翅膀当做不存在吗?突然想起了百年孤独~~~
所以,哥们儿你有双隐形的翅膀,你有它有啥用呢~~
“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我顺势联想到了要是英国高考出的题目叫“I'm a creep”,那样~~~抱歉拿张小姐和Radiohead类比实在是件不妥的事情,直觉告诉我,如果考生能在起始段开门见山的默写遍歌词,分数就会有一定的质量保证,默写完毕可以根据歌词逐字逐句的拓展...
额~~仅是标题党别有居心的利用时事造势。这题目外表有一种神秘的概念气质,本质又如同有双翅的天使一般美好和谐,却又同一时间抓住了流行的尾巴。北京出题目的先生小姐真是灰常的有才,这么有才何必去落到关禁闭几个月出考题的这种境遇捏,不过也大可不必为怀才不遇而愤懑,怀才就像怀孕,迟早会被人发现看出来~~
(二)
声音碎片说:要优美的低于生活。所以走低的不只是对《声音与愤怒》这种书的由预期到读后感,那些本就没什么心气做事的人要是在难得的尽心之后无从回报,他们不骂街才是怪事。
是啊,那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的生活成了时髦的话题,你每天醒来发现自己像吃了LSD一般迷幻,心脏跳的像个机器;打开电脑满眼遍布的“找不到服务器”;早餐的牛奶被1000公里外的国际名牌乳业公司下了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限行的交通令你从来没幻想开自己那开不起的车河赶上过打卡;公车上哪个反党反社会分子来了场敬真主,着火时拿那扇质量太好都能防弹的车窗玻璃一筹莫展;就算侥幸逃生,过街时等待你的是某个宿醉未归开着法拉利保时捷林宝坚尼的高干子弟或望族阔少爷~~~~~用不着找个宿命论派风水先生研究掌纹或者因果报应,这个时候你总得有个人替你唱Mad World吧,阿桑已经丧了、Tears For Fears已经解散有年头了~~~~~这个时候连鸵鸟也想有双翅膀啊,何况你是个人呢~~~~好一个惺惺作态的中产阶级的做派。
可那是你冲着灰不溜秋的苍穹喊一句我有就能有的么?你又不是鲲,你只是个人。
(三)
立春的作用是让一个时代终结,或者说是一个新的轮回的开始。那是缱绻了一冬的鸟儿振翅欲翔的季节,注意不是人,更不是鸟人~~~~~人往往会在这个交替的时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熟起来。你内心那座密不透风的花园的某一部分会被铲平,某一部分生命将会被击毙。这里会化成新的土壤,养育出可以刀枪不入,混不吝的生命。
即使你是只有翅膀的秃鹫,这花园里也没有尸体留给你充盈牙慧~~何况你是个人呢。现在也早已不是立春,而是快要夏至了啊,一个蓬勃生命的最高潮,也是死亡的开始。
你要是有一双翅膀,你要小心被我这样的人称为鸟人~~~不过这也不代表你有双隐性的翅膀就万事大吉,你一旦实施了那双翅膀的使用价值,你还是会被人称作鸟人。干脆平日将这个翅膀当做不存在吗?突然想起了百年孤独~~~
所以,哥们儿你有双隐形的翅膀,你有它有啥用呢~~

実録・連合赤軍 あさま山荘への道程和Der Baader-Meinhof Komplex终于赏了一部前者,后者还在eMule中蹒跚地匍匐~~~看完查资料发现重信房子这个赤军领袖在中东局势大变偷回日本后居然来了五六次的北京和上海,不知她当时眼观这片昔日心中的红色圣土时做何感想~~~好在片中开场半小时她就奔赴了黎巴嫩,不用在当年混着冰雪味和催泪瓦斯味的浅见山庄的电视里一睹毛泽东和尼克松的握手这么黑色幽默的场面。在看完三个多小时的所谓共产主义者或者说理想主义者的覆灭,我就无上疑惑了--有必要在这个很合时宜的时间看两部情节脉络走向如出一辙的冗长的颠覆戏么?
这种题材或许就要如此的冗长,让人从心理到生理都呈现出异化反映的症状,也许就是导演的胜利了,效果有如我们的N周年阅兵式抑或平壤的某体育场的大型群众舞蹈表演~~
“最后对于5个誓死顽抗的赤军,政府出动机动队员(相当于武警)1635人,死亡2人,还有1名平民伤亡。使用催泪瓦斯3126发,烟雾弹326发,橡皮子弹96发,水15.86吨。为什么他们开上坦克一路机枪扫射过来?太不社会主义了。”----豆瓣上从来不乏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自盘古开天地来就是最好的棋子。
作业海啸般的涌来,我却还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从那个从外表到内容都没什么营养只剩下装B的PPT就可窥见一斑,在所谓的艳阳天要结束之时,80后的青年们在这个物质的天地忘天忘地忘记历史忘记未来的像一朵朵花朵一般亭亭玉立~~~我绝不怀疑他们绝对敢在网上和平时的吹水中骂天骂地骂历史骂未来,我要是怀疑,我就是在怀疑自己。
我其实很怀疑自己,就像微软怀疑它的Bing一样。诞生两天即被GFW列入名单,天可怜见~~
所以说,到了明天很可能打不出字来,现在打出来也很可能电审不通过,但在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因为我是打着“如果是祖国不让我们说话”的旗号~~~
为20年前牺牲的人默哀~一个国家如果“牺牲”了,那可怎么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