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后露面的地方是在北方,那仍有许多待捕猎的动物。他的墓并没有记号,但没有关系,反正他常活在边缘之地,在今生和来世之间。”
作为一部媚俗煽情的好莱坞制作,燃情岁月可谓媚到了我的骨子里,Tristan绝对是我心中想成为的男人,他绝对的不完美下是他那绝对完美的流浪人生,James Horner的OST是每个需要眼泪时会想到的东西,配上那个看过不下三位次数的结尾,我的22岁的仪式的节目已经齐活了。或者,仅仅需要在那个说不准的时刻播一剂History~~~~
当这个生日完结之时,我的远走也终于要到来了。必然的语塞,必然的汹涌,必然的想像个无情之人拂袖而去,必然的会像个娘们一样梨花雨下,必然的将每一个瞬间都当成了诀别,必然把每一个瞬间都镌刻在了心里,必然的将所有的愁苦和欢笑一抹而去,必然的将所有的独倚墙角和并肩同行当作人生专线上不停靠的小站,必然当一切都是注定上演的那早已写好的剧本,必然的将那惊鸿的莞尔和背过身的盈眶当作是上天赏赐给的缘分。
我感谢珠海,在我那抑或猥琐抑或燃情的流浪中,我在那每个不得不失去的时刻,尚还留有失去的资本。我那极为不确定的幸福未来就像我现时指尖飞舞时发不出的哽咽声,什么向我招手和什么即将回归我也不是要紧的,如果现在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那就是在今时今地~我何德何运~在歆享这那份祝福!~
陈医生豁达的唱道:
可痛若骊歌,乐若儿歌。
像我没来过,没去过~
可我不能~


